2016/05/02

話說城中區梅花里

舊居所在的杭州北路1號附近,在我小時候(約民國59年之前)是屬於城中區(圖1)梅花里。現在已無城中區,改為中正區了。

圖 1
















圖2













圖 3













早在清朝同治、光緒年間,這地區屬於淡水廳(縣)大加臘堡三板橋庄(圖2),馬關條約(1895年) 割讓台灣給日本後,這地區屬於台北縣大加臘堡三板橋(街莊),後來日本推行同化政策,改用「町」名,稱為樺山町(圖3)。(圖1-3 取自(地圖會說話) 臺北市沿革 1901-2010)

參考臺北市志(台北市文獻委員會編印,民77)卷一沿革志封域篇,其中的「城中區地名里名沿革表」記載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在清光緒時(1875年)設置台北府台北城於1884年竣工,當時三板橋並非「城內」地區,參見臺北市志「舊地名由來」:



















文中提到「三板橋」這名稱的由來:“在縱浦橫塘上,鋪設木板三條,以利行人 ……”,還有其他人的說法;也讓我們看看當時瑠公圳的水道圖:

圖來源


















[相關資料]

(地圖會說話) 臺北市沿革 1901-2010
大字
清末以來台北盆地歷史地名的空間認知相對方位改變 (PDF)
台北建城130年展 學者砲轟膚淺、違背史實
瑠公圳的故事

2016/02/18

令人懷念的老歌

歌聲/生命的記憶百轉千迴

偶然在 YouTube上找紫薇的老歌,當聽到下面這兩首歌時,真是驚喜﹗因為這是小時候常聽的歌曲,如今依稀記得旋律,像是喚醒了我深層且珍貴的記憶。







圖來源: 左上,左下,中上,中下,右上,右中,右下

















小時候家中有不少黑膠唱片,大多是國語流行歌曲,應都是爸爸買的。而唱機長啥樣已記不清楚,經詢問家姊,應類似上圖的樣式。據說播放唱片久了,唱頭會灼熱且會有塑膠的臭味。或許“每聽完一次須等6小時後,才能聽第二回,這樣可防止摩擦産生的高熱使唱片塑料溝槽軟化。” 後來唱機用壞了,連同唱片都沒留存下來,實在可惜!


[相關資訊]
從美黛到蕭斯塔科維奇:鄭鴻生追憶1960電唱機時代

從科技博物館蒐藏黑膠唱片意義談歷史社群建構與創新 (PDF)

我對你懷念特別多 ─海山唱片浮沈錄 (光華雜誌2005年11月第094頁)

“第一張唱片──國歌
雖然台灣在民國41年有了自製唱片的能力,但直到43年,才開始有自己錄音的唱片問世─那是由大中華唱片公司發行,國防部示範樂隊所演奏的國歌,刻版的機器還是早年由中國大陸帶出來的呢。據當時參與刻版的工作人員透露,在這之前,他們並沒有接觸過唱片製作,完全是憑想像和摸索做出來的。

以後,各家唱片公司陸續試著錄音,但所出版的唱片仍以翻版早年及國外唱片為主,除了買的人不多外,當時台灣無論國語及台語的作曲人才都很有限,成氣候的歌手也不多。國語歌曲較出名的作曲家是周藍萍,由他創作的「綠島小夜曲」、「願嫁漢家郎」、「回想曲」,很受民眾歡迎,也捧紅了主唱人紫薇。可惜未久周藍萍被香港邵氏公司網羅,使剛剛萌芽的國語歌壇又陷入停滯狀態。

直到民國50年代初期,情況才稍稍改觀。當時包括四海、亞洲、國際、合眾、麗歌、鳴鳳等唱片公司,紛紛開始錄製國語流行歌曲。所謂的流行歌曲,就是把過去在上海、香港流行的歌曲拿來重新編曲,邀請具有知名度的歌星,包括紫薇、敏華、雪華、趙莉莉、美黛等歌星演唱,市場反映不惡,這給了唱片公司很大的信心。漸漸地,在這些重新編曲的老歌中,也會加入一、二首國人自創的新歌,只是數量有限。”


20160302 rev

2015/12/31

杭州北路舊景

小時候住在杭州北路審計部宿舍,大概是小學四年級時,真要感謝隔壁鄰居的一位崔哥哥(他們家有四位崔哥哥)用他新買的(?)相機,為我們這些小孩留下了珍貴的影像。由這些舊照或許能捕捉到,大約是民國56年(1967年)時,杭州北路及審計部宿舍些許的景象。

我及家弟在杭州北路15-1號家門口














我及玩伴Lili在杭州北路15號崔媽媽家門口


















審計部原大樓的今昔影像(小男孩是家弟)

2015/12/08

杭州北路童年的商家行號

杭州北路與中正路(現忠孝東路)交口一帶的商家行號,提供了我們兒時日常生活所需:
1. 沿忠孝東路南邊有:老松麵包店、廉美麵包店、小飯館、三和居、冰棒店;嚴肅一點的有華山派出所、徐內科診所、大同醫院;還有華山市場、若石幼稚園。
2.  忠孝東路北邊有:美華雜貨店、西藥店、悅賓樓、以及夜晚才出現的陽春麵攤。



審計部宿舍的童年生活趣事

我出生在杭州北路的審計部北方宿舍,一直住到了十三歲。趣事記實:
1. 那片宿舍中,最東北角落是個小倉庫。一天夜裡,從那小倉庫傳出膠臭濃煙及火頭,聽大人説是那個小倉庫內存放的電影膠捲失火了,家家戶戶收拾細軟逃避。消防人員很快就到了現場救火,所以情況並不危殆。大家在杭州北路馬路上舖開大布,坐臥於上,觀看消防人員救火,我們孩童在那非比尋常的刺激而不危險的深夜,趁機也多玩了幾回抓人什麼的。
2.  杭州北路我們審計部宿舍更北方,似乎是某樟腦廠宿舍。那個區域的孩童不知為什麼,對我們這個區域特別好奇,常常整張臉貼在我們家向北的那口窗戶的沙窗上,圓瞪瞪的眼睛向內逼視。因為是白日,外亮內暗,他們也著實吃力仍不得其見,但戶內的我對時不時出現的頭、眼也常嚇上一跳。
3.  杭州北路到底,與北平路交口處,坐立著一個獨門獨院的房子,典雅幽靜,與當時的大環境頗不搭味,非常搶眼。我們這群孩子對之頗為好奇,頑皮的男孩盤上牆頭偷探,回來告訴我們女生怎麼怎麼的離奇,我們不做他想封它為'鬼屋'。它成為我童年宇宙裡最神祕深遠的角落。
4.  杭州北路到底,是一串兩層樓的倉庫,似乎是沿著台北到基隆的火車路線的貨物轉運與儲存點。記得與大人去那兒閒逛時,看到過好多苦力工人在那兒搬運著米或麵粉,一大袋一大袋,用二輪的手推車。
5.  審計部是當時該地區的中心,公車有它一站靠停,更有'三輪車站',即五、七、十名三輪車夫固定在審計部大門前等待生意。我家不常光顧,但記得大人們路過時常與之攀談,即或言語不甚通曉,大家都能互體清平生活下的人情善意。

2015/10/31

審計部遷臺(1949)

在父親的著作《審計正要》(頁70)中提到民國38年審計部遷台之概況:

“審計部在南京時,三十八年元月份原有職員四百一十人,自是年二月起分批南遷後,而能隨部抵達廣州者一百七十九人,分在中山縣及廣州市兩地辦公,九月七日遷移重慶,在穗自請資遣者八十七人,隨部轉移者九十八人,在渝筑兩地辦公,十一月二十九日再遷成都,在渝自請資遣者五十二人,隨部抵蓉者四十人,乃有審計王詩敏等六人淪陷於貴陽。旋以時局演變,風聲鶴唳,非常危急,飛機奇缺,僅限運人,並無分配公物文卷之噸位,乃將部份不必要之圖書案卷及傢俱留交四川省審計處保管,而少數較重要文卷與印信,均分由各職員隨身攜帶,除在成都自請資遣者,計有會計室主任李川等十二人外,其餘人員於十二月上中兩旬,先後乘機飛香港、海南島,轉抵臺灣,嗣則將臺灣省審計處,業務歸併審計部辦理,統計職員八十六人,工役二十名,此乃審計部由大陸遷臺經過之概況。”

另在先父事略中也提到:
“三十七年底,大局逆轉,審計部奉令遷地辦公,[父親]隨部由京之穗。翌年六月,調升總務處文書科長。未幾,樞府遷渝,再遷成都、臺北, 先生護部印經香港輾轉來臺。”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補注: 上文中幾個地名簡稱的意義:穗  (廣州)、渝(重慶)、蓉(成都)、筑(貴陽)

2015/09/28

由穗赴渝(由廣州前往重慶)

在父親留下的照片中,有一張(見下圖)是民國38年九月在廣州白雲機場與審計部同事合影。當時國共內戰,政府撤退台灣前曾由南京遷至廣州,然後是重慶 、成都。

可參考"國軍遷臺紀事"中的一段文字:
"從38年4月南京陷落後,隨著大陸戰事惡化,行政院及各機關先後遷往廣州、重慶及成都後,在12月7日蔣總裁中正告知陳誠,政府決定遷臺,隔日行政院召開緊急會議,決議遷都臺北。閻行政院長錫山隨即宣布行政院自9日起正式在臺北辦公,政府其他部門繼27日成都撤守後,全數遷臺。"

















以下文字說明當時政府於一年內遷徙數次,想必情勢是急轉直下的:            
"1949年1月16日,中華民國政府遷至廣州;1949年4月23日,解放軍攻下南京;同年10月14日,解放軍佔領廣州,中華民國政府於10月13日疏遷至重慶,10月15日正式辦公;同年11月29日,再西遷至成都。"

              國共內戰期間中華民國中央政府遷徙圖(來源)
KMTretreat.svg
"KMTretreat" 由 Ericmetro - 自己的作品, converted from File:KMTretreat.PNG。 使用來自 维基共享资源 的 公共領域 條款授權。